迪丽热巴杨紫“顶流对决”战况平淡 90花大多现状堪忧

杨紫的《余生请多指教》和迪丽热巴的《与君初相识》同期开播,预想中的90花“顶流对决”战况却并不激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硬糖君难免有些失望,进而操心起90花的前程来。

相比85花在小荧幕长红、话题度满分,95-00花散装却又资源雄厚、与电影圈联系紧密(《小小花永远在洗牌》),90花生长在二者的夹缝中,最大的特点是断层严重:顶端有三金影后周冬雨以及顶流杨紫、迪丽热巴(曾经的郑爽也算一个),底下就是大批娱乐圈社畜。

她们资历够了,不缺女主戏演,但离爆或者拿奖都还差着一段距离,认知度也不算真正打开——92年的吴倩2014年出道,今年情人节官宣离婚,很多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赵默笙”。

永远卡位失败,后浪已经扑来。刨除资质高低与人生选择的影响,90花们的境况也是过去几年急剧变化的行业生态塑造的。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整个90后群体的共通遭遇。90后很大程度延续了85后的工作生活方式,却没赶上成家立业(普通人的买房,娱乐圈的卡位)的最好时机;再晚一辈的95后,则索性放弃幻想、各自精彩,正如硬糖君所说,“散装”。

徒留90花卡在这里,仍要从旧秩序中去寻找新出路。

迪丽热巴杨紫“顶流对决”战况平淡 90花大多现状堪忧

(注:本文中“花”泛指女演员,并非相对于“青衣”的“花旦”。)

流量的诞生

2012年以后,90后开始相继大学毕业、进入社会。演艺圈的90后们——除了童星或少数幸运儿,基本也是在此之后出道。而这几年恰好也是影视行业急剧变化的时期。

其一,为了改善电视剧供求关系常年失衡的情况,“一剧两星”政策于2015年正式实施,“千台一剧”成为过去。

于演员来说,这意味着靠电视传媒实现国民度的积累从理所当然变得较为困难。于行业来说,在购剧方面,电视台在财大气粗的视频网站面前节节败退。于观众来说,这样的电视远没有随时随地点播的视频网站便利。

如此种种,都加剧了网台关系的转变,网络开始成为主要的追剧、营销、讨论阵地。“数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看重,“流量”一词也逐渐有了新涵义。

其二,2014年前后,视频网站相继发力自制剧,热钱也开始涌入,大小荧幕均掀起了网络IP改编潮。一方面,流量明星成为资本争抢的对象,片酬飙到天价。另一方面,网剧产量暴增,而网络小说的主角大多为年轻人,这便给了许多新人担当主演的机会。

其三,2014年12月,范冰冰的《武媚娘传奇》在湖南卫视播出,吐槽、删减都未能影响该剧的高收视、高热度。这部剧给了有心人一个极好的模板,扬起了之后几年“大女主古偶戏”的热潮。

其四,购剧受限后,明星真人秀一度成为卫视大举投入的对象、以及积累国民度的新利器。2014年10月,中国版《奔跑吧兄弟》热播,Angelababy借此跻身流量。

在这样的行业变局中,本就由唐人、于正的古偶剧筛选捧红的85花当之无愧吃到了第一波红利,将之前积累的国民度转化为流量与商业价值,与热门IP相互“赋能”(合不合适总之赢了关注的)。网友对她们实力或样貌的常年质疑都起到了虐粉效果,让她们的流量特性更为明显。

延续85花的标准模式——国民度、古偶IP剧、虐粉,90花里能够成为流量的,三条里至少要占俩。如此一来,童星出身的杨紫,09年出演话题剧《一起来看流星雨》出道的郑爽,以及在跑男当过常驻的热巴,国民度能把同龄人拉开一大截。

所以杨紫的“扛剧能力”是非常大的优势

IP剧方面,杨紫、热巴的进阶之路上各有一部关键的仙侠古偶剧,虐粉方面,杨紫的整容话题、热巴的“陆地夫妇”都起到了这个效果。

再比较下网络时代冒头、国民度差一截,但也是按这个配方走得相对成功的有鞠婧祎、袁冰妍、白鹿等。有人效仿杨紫倒转戏路,从正剧、都市剧流向古偶,如李沁、乔欣。哪怕完全不在此体系内、靠电影成为90花第一梯队的周冬雨,也没有放弃过冲击电视剧,接了《千古玦尘》。

事实上,在《与君初相识》中饰演“疯批美人”顺德仙姬的郭晓婷也是90后,1993年出生,1999年童星出道,出演过《仙剑奇侠传三》与《步步惊心》。郭晓婷不缺国民认知度也不缺实力,不过,可能是形象限制,她参演的热剧虽多,担主的却很少,以至于一直无甚存在感。未来,在仙侠剧《苍兰诀》、陈晓王一博的《冰雨火》中,郭晓婷也均有出演。

网剧造星

一部成功的大女主IP古偶剧,能量是巨大的。给播放平台带来高收益的同时,群像的设置也让它很能往里塞演员,从主到配都能得到一定的提升,典型如《甄嬛传》《花千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85花是大女主风潮中的绝对主角,90后新人往往只能作配。运气好——角色讨喜的话能够搭上卫视热剧的顺风车,有一个不错的开始,如徐璐(《甄嬛传》中饰演甄玉娆)、安悦溪(《花千骨》中饰演糖宝)。运气不好的话很容易常年处于阴影下,演的热剧不少但难以被记住,如嘉行的黄梦莹、代斯等。

一些90花崭露头角或慢慢熬上来后,按照前辈的道路,也拿到了大IP古偶的主角,却又赶上了“限古令”步步收紧,不是积压便是转网播,古偶的造星能力被大大削弱。陈钰琪、祝绪丹就是这样的一对难姐难妹,网播的《倚天屠龙记》给她们带来的红利,到去年基本就消耗光了。

当然,有许多90后是直接网剧出道、或者在网剧中首次演上主角的。然而到了现在,网剧造星的神话早已被戳穿。网络是分众传播,网站推送再猛也达不到电视的传播效应。往往网络热度是一回事,大众认知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简而言之,快则快矣,水分也大。像谭松韵这样在特定赛道上积累起号召力,苟到下一部热剧的(《甄嬛传》、《最好的我们》、《以家人之名》之间都相隔了4年),已经相当难得。

想要避免昙花一现的下场,艺人积极进取、脱下角色滤镜后拿出可以服众的表现,公司应对专业,有效地为艺人维持热度、提升资源、处理危机,这两点同等重要,但能做到的很少。

有些是公司太新,在经纪业务上不够专业。万合天宜的郑合惠子在演过好些内戏之后,终于在《夏至未至》中凭借与白敬亭的副CP小小出圈,下一部戏却是将近一年以后。

有些是公司跟不上时代或者突遭变故,对艺人的助益有限。基本从娜扎开始,唐人捧人的能量就开始衰减,陈瑶、李兰迪是路人看了也觉得惋惜的程度。范冰冰旗下的彭小苒,从主持人转演员已经出发较晚,《巴清传》播出无望,成名的《东宫》与再受关注的《君九龄》之间隔了两年半。

有些是公司不小,也努力去捧、去跟进了,但一通操作下来反而引起群众的质疑或逆反,如张天爱、吴谨言、李一桐。也有些是公司大但本人事业心不强,很早就有恋情传闻或者结婚生子,如金晨、孙怡、吴倩。

另一方面,2014年以后,近几年的女性群像潮流出现之前是“男色消费”兴起、耽改模式逐步成熟的阶段。男性新人吸粉、走红的概率要比同龄的女性新人大得多,这也是90花的某种困境。

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杨紫有了个“奶妈”人设,邓伦、罗云熙、李现……旺自己更旺男主,男主们的商业价值显然比她更大。周雨彤则是“从耽改的全世界路过”,女主戏演过不少,直至《大宋少年志》才被看到。

古偶之外

事实上,许多女演员是难以融入古偶IP剧这一套体系的,这甚至与实力无关,而是古装、甜宠都对样貌有一定的要求。身材高挑的御姐型,有攻击性的美艳型,颜值稍逊一筹的青衣脸、电影脸,在这套体系下都不是很讨好。

杨紫、迪丽热巴都不算毫无争议的古偶大美女。杨紫凭借童星的亲和度与邻家的长相,演都市言情如鱼得水。迪丽热巴则演灰姑娘、傻白甜都很难令人信服。近些年“女A”、“强强CP”开始流行,迪丽热巴与新剧角色的适配度才大大提升。《与君初相识》的女主就不是仙侠中常见的懵懂少女型,而是比较干练的那种。

类似的美艳型还有张天爱、张予曦、钟楚曦。工夫影业的王紫璇身高172,在《河神》中演小神婆、在《侍神令》中演雪女都挺出挑,此外就比较难。蓝盈莹也是高个加青衣脸,完全是“甜妹”的反义词,《甄嬛传》起点虽高,又有热门综艺加持过演技派光环,却始终无法突破。

90花中似乎很少有电影、电视剧发展都很好的选手。周冬雨不适合古偶是因为颜太寡淡、身材太小学生,表演方式可能也适应不了电视剧的高强度,效果不够稳定。

春夏上一部电视剧还是拿奖前拍的《大好时光》(2015年播出),角色很小,下一部《人生若如初见》从之前发布的片花看,也不是典型的电视剧制作。

在《隐秘的角落》中与张颂文演夫妻的李梦也是92年生人。她至今只演过10部剧集,演言情IP女主的只有《遇见王沥川》的续集《再见王沥川》,颜与演技也被一顿抨击。

《我的巴比伦恋人》中饰演女主与闺蜜的卜冠今、朱颜曼滋是一对中戏校友,都是电影出道,都演过IP改编的青春剧(《忽而今夏》、《暗恋·橘生淮南》),演技得到肯定的同时,颜值都遭遇过质疑。

朱颜曼滋身材高挑、气质清冷,能演恶女,但很难想象她在甜宠剧里小鸟依人、装疯卖傻,好在这姐也没难为观众。卜冠今在《二十不惑》之后有较大提升,去年播了一部古装轻喜剧《公子倾城》,令人看不懂且大感震撼。

中戏科班型还有一位黄尧,94年出生,2016年才出道,2019年凭借电影《过春天》受到关注。这部影片口碑好但票房不高,不足以让黄尧走起流量路线。最后她是在《沉默的真相》《山海情》《对手》这一系列口碑剧里被更多观众认识的。

不难看出,这几年古偶已经不复过去的强势地位,家庭剧、悬疑短剧、主旋律、女性群像剧、男频IP剧……都有爆款红人诞生。受此影响,95花、00花就呈现出审美多元化的情况,85花中也出现了热依扎、童瑶这种靠正剧、都市剧超车的选手。

包括在偶像剧中,姐弟恋、女A男O、职业女性角色也成为大势,三十而立、有一定经验与阅历的90后女演员,其实也有望迎来新的机会。既然85花的路径实难复制,不如就换一条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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