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男朋友撩到忍无可忍“手都要摸上他的胸肌了啊!”

怎么把男朋友撩到忍无可忍“手都要摸上他的胸肌了啊!”

夏风吹过墨绿色的窗帘,初晨的微光投下点点斑驳,在窗沿上四处跳跃。

丝丝缕缕透射进温馨安宁的卧室,留下一派祥和的温暖,衬得少女的闺房更为静谧。

房间不大不小,各式家具排放的整齐有致,四面墙壁上贴面了海报,清一色俊男的诱惑,从动漫到真人,上半身喷张的肌肉形条,错落布满各处;靠门的书橱也堆满书籍,书桌上面还飘动着摞摞图纸,被习风带着微微摇摆纸角,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是一系列的建筑图,从平立剖不等,上面还留着铅笔的数据草稿,以及各种不走心的环境表现。

而此时房间的主人正睡得香甜,裹紧被子露出娇美白嫩的睡颜,睫毛绒长,突然,一阵响声从枕下手机发出,嗡嗡不断,执意要破坏屋内的宁静。

女孩翻身欲不予理睬,可是那响铃却是丝毫不放弃,持续的铃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跳跃着,舞动着,没有休止。

“啊啊啊!”女孩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联系人,狠狠按下接听键吼道:“死黎茵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肯定要把你的脑袋给卸下来泄愤!”

“当然是很重要的消息喽”。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回复着,“怎么?坏了你的美梦?”

“废话!”女孩又重新躺下,“我正准备和男神打kiss的,手都要摸上他的胸肌了啊!”

“……易丹你能有点出息不,”黎茵轻嘲声在她耳边响起,“有资本整天就会死宅,不会出来钓你的帅哥吗?”

“你说什么呢,”易丹动了动身子,转头看向晴色的窗外,“别扯别的,你一大早有什么急事?”

正值周六,早上七八点的时候街上都还没有什么车辆,加上易丹租房的地理位置比较偏离市区中心,窗外鸟儿的啼鸣声清晰可闻,灵动清脆,沁人心脾。

黎茵也是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听到易丹的询问后留下了一阵沉默,好一番她才像是缓过了劲:“我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你下午陪我去一下吧”。

“相亲?”女孩两条弯眉拧在了一起,易丹用手撑扶住脸,“什么时候的事?你爸妈不是不管你了吗?而且你才多大就给你安排什么相亲?”

易丹和黎茵是在大一新生见面会上相识,两人同报的建筑专业,又恰巧分在一个寝室,很快就熟络起来。易丹得知黎茵的家庭情况还是在一次聚会后,黎茵喝了点酒,两个女孩走在夜色唯美的校园中,踏着清辉的月光漫步,左拐右拐,漫无目的的聊着天,那时易丹突然听到黎茵说起了自己的家,才知晓她的父母很早开始都没再过问过她的生活。

“就是看我快要毕业才方便,”黎茵毫无波动的说道,“一个她的客户吧,涉及到一点商业利益,那人也只见过一面,长得到还好,唔,好像还是个退役的军人。我也是刚知道下午要见一面”。

“那你就答应了么?”易丹问。

“嗤”。她听到黎茵轻笑,“她委婉的拿生活费威胁我呢,可是不知道我早就经济独立了。也无妨,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也就见一面,又不碍事”。

易丹安静了一下,随即答道:“也行吧,给我说下时间地点,我下午陪你去”。

易丹换了身休闲装,被黎茵一大早搅醒后,整个上午她就伏案做起了CAD。之前实习公司接了个项目,负责人把一些基础的制绘工作交给了她,原本想拖着最后完成的,现在却突然来了兴致。

她和黎茵在S 是两所不同中建所实习,因为距离差太远的缘故,也找不到合适的坐标就分开合租,每周都小聚一次。

她们大学一起四年,对彼此都了解的很透彻了,上午她多少能听出闺蜜一丝淡淡的失落。

已经失望的麻木了,却还要把她逼向绝望。易丹不了解,那样的父母,为什么还要去孕育一个生命呢?

她甩了甩头,持续盯着电脑让她有些昏沉。易丹转身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的相亲还有三个小时。

见面的饭店离易丹不远,她坐了地铁直达目的地。

易丹走进饭店时低着头给黎茵发着消息,这货从一点以后突然又失联了,一直不再给她答复,女孩轻咬下嘴唇,逡巡一遍不算拥挤的餐厅,嘟囔着:“搞什么鬼”。

她扫视中突然被一个背影吸引住,那是挺拔端正的坐姿,浑身散发着莫名威严的气息,在那一片显得鹤立鸡群。

这是军人独有的魅力,哪怕退役了似乎也不会被磨灭。

易丹想那应该就是黎茵的相亲对象了,看着背影挺正人君子。她踱步走过去,为了起到陪衬的作用,她专门没有化妆,简简单单扎了个马尾,穿着浅白的上衣 ,套上小布鞋就出门了。

易丹三下两下来到男人身边,轻喊了一声:“你好,请问是程铮先生吗?”

程铮听到动劲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不施粉黛的一张俊容,青春洋溢,充满活力。女孩脑袋后面晃动的马尾辫像是一柄枪,每晃动一下就开枪打在他沉寂许久的心房,加速的跳动让他渐渐有些气息不稳:“嗯”。

“嗯?”易丹在心里纳闷,就没有别的话了?她把背包放下,择了对面的位置坐好后向男人解释,“你好,我就是黎茵的朋友,她……可能有些事,估计一会就到了”。

“嗯”。程铮点头,把一旁的水杯推给她,然后端起自己的轻抿一口,视线看了易丹一眼又飘走了。

……易丹更狐疑了,这男人…可能真的不太会说话吧。

她假装喝水,借机细细打量着程铮。因为今天相亲的缘故,男人穿的比较正式,一袭正装逼显出非凡的气魄,再加上他俊逸的模子,更添一种无形的诱惑力。剑眉星目,顶着板寸头型都能不失酷爽,身材健硕,哪怕裹着西服都可以感受到低下埋藏的活力……打住!易丹暗自咬牙,这男人也太犯规了,把她的老毛病都给勾了出来,不行不行,一定要稳住阵脚。

这时餐厅的服务员恰到好处的走过来,低声向两人询问:“你好,请问两位需要点些什么吗?”

“啊,先给我上份甜点吧,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来,”易丹冲他笑笑,又看向一旁的程铮,“程先生需要些什么吗?”

“不、不用,我喝茶水就好了”。男人被易丹盯的有些慌乱,眼睛眨动的频率也突然加快,“不用管我”。说完又像是不放心一般,木木地补充:“真的不用”。

“好”。易丹被他的动作逗得笑了出来。

餐厅的氛围在暖黄的灯色打映下变得柔和缠绵,整个的装潢布置却又是另一种强烈的冲突,虽然矛盾但在另一视角下却意外契合地相容。

地板是中式传统的典质,天花顶则充斥西方北欧神话的众神像,两者交界处涌现一片赤橙的混沌,说不出的诡异。

易丹内心不断咆哮餐厅布置有毒怪不得没有客人所以究竟是谁选的地方的同时,也想缓解一下她和程铮间尴尬的处境,并且再次狠狠diss了黎茵不负责任的迟到现象。

她尝试着开口:“唔,我听说程先生之前是军人吧,怎么会突然就退役了呢?”

程铮还正纠结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听到易丹说话立刻端正坐姿,面色沉肃:“是出了一些军事事故,被迫才退役的”。

“不过我没有失业,在接管我父亲的公司”。

……这么突然正式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失不失业为什么要特地说出来?!

易丹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吐槽袒露,她尝着味道佳美,色泽莹润的小蛋糕,抿了一口,语气斟酌道:“那又为什么想要相亲呢?按理说像程先生这么出色应该不会没有女孩子追吧…”

程铮在听到女孩夸自己出色顿时喜上眉梢,还没高兴半会又突然被她蹦出的下半句话给砸懵,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赶快辩解:“我…..我没女孩子追”。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庄严的好似在宣读着什么重要的事,为自我虔诚的承诺,“没有”。

“相亲只是顺应我父母的意思”。

易丹像是陷入之中沉溺无法自拔,男人的瞳眸如同旋涡一样吸引着她,她醉腻于刚刚缥缈的祷告,蓦地又惊醒过来。

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易丹觉得实在交流不下去,但还是秉持着自己基友哪里都好的态度,毫不重复并且情绪激昂的阐述黎茵各种各样的优点,与此同时,男人也极为认真介绍自己的个人资料。

等等,画风更不对了啊!我在说你的相亲对象啊喂!不想知道你30岁干什么工作啊!你跟打报告一样的回答是想干什么?

“其实,差了八岁并没有什么”。程铮看易丹满脸迷状,以为是在乎他刚刚报的年纪,小心翼翼解释着。

易丹:“……”现在更乱了。

就当她正准备重振旗鼓,再度出师时,两人的手机一前一后响了起来。

那是一条微信消息。

黎茵:不好意思,有事来不了了。

易丹蒙了几秒,立刻又回拨黎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真好。

S市市区中心附近有两片黄金地带,是当地房地产商开发的宝地,各界精英在此汇集,铸就城市独特的风景线。

黎茵自诩不凡,却也不敢称达到“精英”的阶段。她租的公寓之所以能跻身在这之列,多半是她建筑所的功劳。

被闺蜜易丹多次直呼变态的GPA 4.0的大佬,实习是毫不费力进入S是最为闻名的建筑所,又有实习工资,还在办公附近配备员工专留的公寓,公寓恰恰就是市中心周围的高楼内。

这样的待遇常常让易丹调侃,论起好坏学生的天壤之别,此例最不为过。

天知道黎茵都快被所内的上级逼疯了,每次接手的都是级别颇高的建筑物设计,甲方都是权高位重的鬼怪,在一起商讨都是要被电视台拍摄记录,像什么城市商标,世博园的接待规划,诸如此类,日日画图手都要断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毕业的无名小卒,而且她日后也不会留在这里,只不过为了未来的工作积攒一些拿得出手的经验罢了。

从高中开始,黎茵就为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道路,什么时候该做哪一步,应当达到什么程度,在她心里都清晰的刻着。

但总会在有些时刻,她异常的会羡慕易丹平凡的生活。

“整个平面或剖面的形状可能与另一方的一部分相同……”大佬茵此时此刻依旧翻着资料肝着毕业论文,最后令人头疼的一关让她颓废了好一阵子,什么题目的选择就是一个巨大的拦路虎,卡的黎茵进退两难。

本来这周末她要和易丹出去游荡放松最近绷紧的弦,不幸懒觉都没睡成还被告知下午要去参加相亲,她通知完易丹后,就皱着眉头扒拉着论文起来。

和易丹迥乎不同的环境,公寓外是接连不断的高架桥,涛涛江水跨越中心从南向北浩浩汤汤奔腾而去,汽车的鸣笛与行人的喧嚷交织成聒噪的协奏曲,那是争分夺秒的压迫感,哪怕是在周末,为了竞争,为了生计,行动的生命力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

黎茵没有在乎这些,她扶着下颚正漫无目的的瞅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不时有轮船划过,真应了那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的美景。

她喜欢这样放空脑袋的发呆,让自己的灵魂游离出身体,飘向万里的上空,随风游荡,不知所踪。

“好歹要正式点,换个好看的衣服吧”。黎茵想。

女孩身材高挑,纤细却不骨感,是与易丹完全不同的类型。她捡起堆叠在座椅上不同样式的衣衫,一件一件站在镜子前搭配,挑好后又拨弄着刘海,长发披肩,描上最衬自己的弯弯柳叶眉,润了一下唇色,铺上淡粉,清淡的妆扮让她眉眼中的的媚色却是不减分毫。

黎茵随手拎起长肩包,高跟鞋踏地的清脆在屋内有节奏的带起,红裙撩起魅影,像是夜间吸人精魄的鬼魅,于恍惚碎乱的日光中缓缓远离。

小区内的法国梧桐挺立的傲然,树影婆娑,在风中摇曳,带着盛开的茉莉香,弥散各处。

黎茵的红色身姿穿梭于树林阴翳,踩着落叶,提着包欢愉徜徉在绿海花海,美得不像话。来来往往的行人视线多少投射在她身上,遇见熟悉的直接上来赞美一番询问去向,黎茵也只是回答出去见朋友,倒是引得旁人浮想联翩了。

她寻思着时间也快到了,拿出手机先和易丹程铮说一声,脚下的步子随之快了起来,直直往门口走去。

结果只顾盯着手机屏幕没注意路,突然和前面的人撞了一下,“啪嗒!”对方的一袋零食掉了下来。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路,”黎茵连忙低身捡起袋子,把蹦出的零食装进后朝对方递去,“我一直在玩手机呢,对不……”

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发出,就在见到面前人的脸时戛然而止。

黎茵定住几秒,反应过来后随手一抛,冷着脸目不斜视站起来擦肩而过。

还没走出几步,右臂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你要到哪去?”

声音带着年少的阳光,好听动人。

黎茵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扬臂甩开了束缚,静静的回视。

那是赵书铭,她的前男友。

赵书铭生的一副好面孔,既有朝气蓬勃的帅气,又兼备成熟稳重的俊逸,短短的碎发搭在额前,双目炯炯有神,此时正深邃地注视着黎茵。

不过可惜,黎茵已经免疫了。

“关你毛事”。她说罢,甩了甩长发,准备再度潇洒转身。

男生却是忽视了她的不待见,踱步又把她卡住,把刚刚的零食举到黎茵面前:“我给你带了些吃的,都是你喜欢的”。

他不由分说地强塞给黎茵,又特意指了指其中的一袋锅巴:“这个是新品,你之前朋友圈不是发过想吃吗?我给你带过来了”。

嗯?黎茵还没弄清自己已经把他拉黑了他哪来的消息时,就连人带物被赵书铭拉着往回走,零食在手,背包被换了过去。

“赵书铭你疯了!”黎茵拽住捁着自己的手,使劲往外扯,“都和你说了不要来烦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黎茵与赵书铭的纠葛始于高中也终于高中,她费尽心思追到了高岭之花,交往不到三个月就分了手。像是造化弄人,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不见他,可两人却偏偏考入一所大学,从那时起,就成赵书铭单方面追黎茵,而且一追就是四年。

本来该感叹天道有轮回的黎茵却是苦不堪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赵书铭开始定时送东西,不是吃的就是化妆品,或者各种毛绒玩具,还打听到她的生理日,一到点就送红糖送水送姨妈巾,准备的比她还勤快。

黎茵被逼的多次拒绝,结果却是越粘越紧。

男生在听到她的话后身形一顿,可速度依旧不减:“我知道,我会等到你重新喜欢的那一天”。

“那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快放手!”黎茵一边无用的挣扎,一边急的看手表,相亲快要迟到不说,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让她难堪的想自尽。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药丸。

她现在就想一脚踹上去,不知道这人今天抽的什么风,看着硬得刚不过,黎茵只好软下语气:“赵书铭东西我收了行不行,你真的开放开我我马上要迟到了”。

“你要干嘛?”还是那句话。

你是老娘的谁管天管地还管我做什么?为了保证形象,她乖巧作答:“相亲,就快到时间了”。

很好,赵书铭想,怪不得今天穿了条红裙子。

然后下一秒,黎茵吼了出来。

“你打他了?”易丹啃着大鸡腿,瞪着大圆眼吃惊的看着闺蜜,然后又挑起一块鸡翅,沾了沾可乐,“还是他撕你裙子了?哇,大庭广众的露天羞耻play…我喜欢”。

黎茵一个爆头:“你可闭嘴吧!吃都堵不上你满脑子的黄色作料!”

现在是灯红酒绿夜生活的开始,地点,S市最著名小吃街,正对黎茵的小区。街市上热火朝天,叫卖声不断,烟气四溢,热闹非凡。络绎不绝的人群从一家店流连于另一家,街上的垃圾箱也堆满饭盒、塑料罐,牌匾灯光闪烁,长街在一片通明下熠熠生辉。

对于吃货的两人来说,每周来吃上一顿是极为享受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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